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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强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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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着羊去上学  

2011-10-07 23:16:1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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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骑着羊去上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文】刘志强

在我以前的生活中,动物一直留给我较深的印象,也许是因为出生在农村,也许是小时候每天跟动物生活成长在一起。现在,动物在我的脑海里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,特别是羊给我的印象最深,以至于,现在我还记得小时候放羊时的故事和长大后想念它们的原因。

在我6岁的时候,我们全家从奶奶家般了出来,在奶奶家不远处重新打了庄廓,盖了房子,过分开后的生活。因为在农村一般都是这样,以前兄弟姐妹多,小伙子们娶了媳妇都要搬出来单独过日子,留一个在父母家照顾父母。

我们家搬出来后,因为当时还要分家产,爷爷在分家产的时候给我们家分了四头羊。爷爷当时在村子里放的羊最多,除了自家的外,还要带放邻居和亲戚家的羊,当然还有我们家的。

自我记事起,我就和羊整天为伴,一起玩耍,一起赛跑。在我6岁那时,每当黄昏,爷爷赶着羊从西山上缓缓地向家的方向走来。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们就早早在村外的巷道上等着羊的归来,然后找到自己的“战马”骑在上面雄赳赳地往家走。

在我们骑羊的时候,爷爷总是说,不要骑了,羊不是骡子,也不是马,骑不得。但我们还是不顾一切,一个劲地往羊背上爬。羊是很不愿意驮我们的,我那时骑得是一只大长尾巴羊,个子也高,劲也大。我先是两手抓住它的角,然后就往它身上跳,可我刚跳到它的身上,它就疯了般的往前跑,并且在跑的时候屁股一跳一跳的,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摔倒在地上,甚至摔倒在它的肚子下,有时它还狠狠地踩我几脚,然后跑了。

出现这样的情形,自己感到最羞耻,脸都抬不起来。在一边骑着老绵羊走的海娃会说,看你连一只羊都骑不了,真是窝囊。在我们“战友”中,大家都不愿听到这样的话,这是小看,也是无能的表现。

不会就这样认输的,我翻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继续在羊群里追赶我的“战马”,可那羊总是不让我骑,好像我们今生有多么大的仇恨,也好像在跟我做游戏。而我现在觉得,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中度过,感到既兴奋又难忘。

后来上学了,学校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,而爷爷放羊也要从学校路过,这样我们又有羊骑了。早晨,爷爷要是和我们一起出门,我们便骑自己的羊。海娃的羊骑得已经很习惯了,二狗的羊总是走不了5米就卧下了,但我的羊还是不让我骑。说真的,我们骑羊,玩的就是开心,我们骑在上面羊根本就走不了多远,有的马上就卧倒了,有的就乱跳,有的乱跑。

骑羊上学,其实也闹了许多的笑话。第一次羊给我留的印象较深的是我上小学三年级的那年。那是一个早晨,我们惯例出门,等羊,然后骑羊。可是我在一次的不小心中,我的羊将我狠狠地撞倒在地,然后用角顶了顶我的肚子,我当时就疼的难受。而羊早已跑远了,爷爷说,不要让你们骑,你们非要骑,自找的。后来我在海娃的搀扶下起来,在拍土的时候,海娃捂住嘴笑了起来,我还不知道原因。海娃一边笑一边指着我的裤裆说,看,你的裤子破了。天啊,裤子破了怎么上学啊,还不叫班里的女生笑掉大牙。

怎么办呢?到家里去换,时间来不及了,然后我们几个坐在那想办法。有的说,没事走吧,有的说你真窝囊,有的说不要去学校了,他们请假,就说病了......我说不去学校不成啊,但是去了也不好啊,就在我为难的时刻,我看见路边放着一根细铁丝,我拿起来,看了看说,就用细铁丝缝补。结果,我真的用铁丝将裂开的裤裆缝了起来,一下地还看不出来。但是走在路上就特别的别扭,好像路过的人总是看我的下面,看我的裤子。我走起来的时候也特别的将两腿夹得很紧,生怕有人看见。那天在学校里,我自走进教室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没有出过门,尿憋的实在受不了时,我还是坚持着中午放学。幸亏那时我们学校一般不做广播操,要不然会让海娃和二狗指着我的屁股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的“好事”。但是这件事还是成了他们后来一直取笑我的把柄,一直到现在还时常说起。

时间就在我们的跑跑跳跳中度过,后来我去了现城,和我儿时的好伙伴们分开了,我不知道他们后来骑过羊没有,但我一直记得我们骑羊时的快乐笑声,我想他们也记得我狼狈的样子和一脸灰土露出白白的牙的表情。骑羊现在已成为一种往事,好多年过去了,但我还是记忆犹新,想起这些往事,仿佛一起还在昨天。

昨晚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依稀梦见海娃、二狗等我们一起在家乡的村庄里骑着羊,唱着歌,挥着手中的红领巾一步步走向学校、大山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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